
1926年,剥皮将军张宗昌终于如愿以偿,霸占了美人陈佩瑜,新婚之夜,张宗昌下令把陈佩瑜的衣服全部扒掉,扔到了滚烫的炕上,看着陈佩瑜打滚儿求饶的模样,张宗昌十分兴奋。
1926年,奉系军阀头目张宗昌在山东已经坐稳了地盘。这个从东北土匪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山东汉子,终于混到了山东军务督办兼省长的位置。
他手底下有多少兵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;库房里有多少钱,更是糊涂账;至于娶了多少房姨太太,那就更没数了——有人说是二十三个,有人说是二十五个,还有人说他收了一群白俄女人,凑齐了一个“八国联军”。后来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,叫“三不知将军”——不知兵有多少,不知钱有多少,不知姨太太有多少。
可是,在这成堆的女人里头,有一个名字,张宗昌死都不会忘。
她叫陈佩瑜。
十四年前,张宗昌还是个刚从海参崴回国投军的小角色,在烟台混了个团长的衔。有一回,副官搞来两张请帖,带他去烟台山上的白玉别墅开眼界。别墅的女主人,就是当年烟台城里最有名的艺伎陈佩瑜。那晚,陈佩瑜坐在钢琴前弹《夏威夷小夜曲》,张宗昌一句也听不懂,光盯着她的侧脸看,看得魂都快飞了。
第二天他揣着两只金手镯又去登门,女仆在门口就把话撂下了:陈小姐的客人里,最小的也是师长。张宗昌那会儿不过是个团长,连门槛都迈不进去。陈佩瑜连面都没露,只从楼上扔下一句:“让他滚!”
这三个字,张宗昌记了整整十四年。
等他当了督军,头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陈佩瑜。手下人回禀:陈佩瑜早就不干那行了,嫁了人,在青岛李村师范学校当音乐老师,还生了两个孩子。张宗昌不管这些,直接派人把她绑了回来。
陈佩瑜被押进督军府的时候,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个长腿男人是谁。张宗昌咬着牙问她记不记得当年白玉别墅门口那句“让他滚”,她才猛然想起来,脸上只剩下苦笑。新婚当夜,张宗昌命人把她衣服扒光,扔到烧得滚烫的火炕上。陈佩瑜烫得满炕打滚,哭着求饶。张宗昌站在旁边看着,哈哈大笑:“以前你叫我滚,现在轮到我叫你滚了!”
陈佩瑜从此被锁在督军府里。她不知道,她丈夫曾四处找她,找到张宗昌的地盘上被打得半死,回家后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,两个孩子就此成了孤儿。
张宗昌干过的荒唐事,远不止这一桩。
1925年他刚当上山东督办,正赶上百年不遇的大旱。老百姓天天跪在龙王庙前焚香叩首,张宗昌也带着文武官员去了。可他进了庙既不烧香也不祷告,指着龙王爷的鼻子就骂,骂完甩手走人。等了三天,天上还是一滴雨都没有。
张宗昌火了,调来炮兵营,把几十门大炮对准龙王庙后面的玉皇山,一声令下,炮弹呼啸着砸过去。更邪门的是,炮声响过没多久,天上还真下起了雨。张宗昌叉着腰得意了好几天,觉得自己连老天爷的面子都能驳。
他还有一个嗜好——推牌九。广东人管推牌九叫“吃狗肉”,张宗昌嗜赌成瘾,终日与骨牌为伍,于是被人叫作“狗肉将军”。其实他压根不吃狗肉,嫌腥。可在老百姓眼里,他吃不吃狗肉都一个样——恶人做什么都是恶的。
这么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,当了大官以后反倒附庸风雅起来了。他拜了末代状元王寿彭当老师,学着写诗,后来还印了一本《效坤诗钞》到处送人。他那首最出名的《大风歌》是这么写的:“大炮开兮轰他娘,威加海内兮回家乡。数英雄兮张宗昌,安得巨鲸兮吞扶桑。”写大明湖的诗更是直白:“大明湖,明湖大,大明湖里有荷花,荷花顶上有蛤蟆,一戳一蹦跶。”
1928年,国民革命军北伐打过来,张宗昌兵败如山倒,先是跑到大连,后来又去了日本。直到1932年春天,他才辗转回国,住在北京铁狮子胡同,每月靠张学良给的八万块钱过日子。他不死心,还想东山再起。
山东当时是韩复榘的地盘,韩复榘表面上跟他拜了把兄弟,暗地里早布好了局。9月3日傍晚,张宗昌在济南火车站登上北去的列车,正跟站台上送行的人挥手告别。枪声骤然响起,一个高大的身影应声倒在铁轨上。
开枪的人叫郑继成,是冯玉祥部将郑金声的养子。1927年,郑金声被张宗昌俘虏后枪杀,郑继成逃了五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他在站台上高声喊道:“我杀死张宗昌,一为革命增光,二为党国增荣,三为山东和全国除害,四为我父报仇!”站台上的乘客竟鼓起掌来。
那个记仇记了十四年的男人,终究没能逃过被人记仇的下场。
张宗昌死后,陈佩瑜终于从那座魔窟里逃了出来。而她丈夫悬梁自尽、两个孩子流落街头的那一幕,却永远印在了她余生的每一个日夜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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